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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妹妹有点不对劲[重生] 56.第五十六章

贺海城斟酌了一下,说道:“药物的影响持续了两个多月,这个可以理解。”他瞥了一眼,看她没什么大的反应,就放心了,生怕这么说会伤害到她。

宁昭说:“嗯,那就翻翻之前的文件。”

她一开始没有取得蒋霍夫的信任,也没有机会对这个案子接触更深,更无法像这样光明正大的开电脑查阅文件。但是现在这些条件都具备了,具备的最关键因素在于,她想将话挑明了,不管贺海城接受不接受,都不愿意男人在为此去冒险。

比起探寻自己死亡的真相,她更想两个人能够珍惜现在的相处,更在乎男人的生命安全。

宁昭往前翻了一下,翻到了三个月以前的文件,快速浏览后又换另一个文件,一直到贺海城眼疾手快,“停一下!”指着屏幕说,“你看。”

七月份的文档中20号之后开始有很多透露的信息,但每一天的内容都记录的很简单——

7月21日:

“根据目前的调查,焦晓芳和强宁的死亡与徐涛有潜在的关系,但是目前徐涛那边一直守口如瓶。”

7月24日:

“徐涛死了,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,徐涛是刘东源的人,刘东源被判死刑之后一直都是徐涛手捏实权,现在徐涛发生车祸,一切证据湮没,线索又断了。”

7月29日:

“我听到有人在徐涛葬礼上说要杀了他的妻女,目前徐涛的妻女已经被保护了起来,他们供出自从刘东源进去后,一直都是徐涛在和胖子接触,根据种种证据来看,想杀掉徐涛的人,应该是胖子。”

8月3日:

“今日根据监视情况来看,胖子与几个人再度出现在徐涛妻女被保护的住所外,局里很可能有对方的人。”

8月12日:

胖子说毒龙要杀了徐涛全家。

内容到这里就断了,这就是宁昭去世前三个月留下的最具有信息量的东西。

前面出现的名字贺海城都不熟悉,但是胖子、毒龙这些名字简直就仿佛毒瘤一样深深种在他的心中。

“这些名字……”他提了一句,毕竟他说过毒龙的事情,她应该知道。

宁昭:“嗯。”

其实要不是现在翻看这些记录,宁昭对那个案子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了,毕竟现在距离那时候已经快两年了。看来她那时候觉得胖子眼熟的原因就在与此,只不过是她不大记得了。

她猜测这些内容蒋霍夫他们应该没有看过,毕竟那u盘她也藏得很深,别说蒋霍夫了,估计周少庚都不知道。

贺海城表情很沉重,“我觉得,她应该是知道了胖子接下来的行动,但是被自己人出卖了,我认为这个人是周少庚,因为这种事情她只是可能告诉周少庚。”

如果说以前对周少庚只有五分怀疑,那现在绝对已经达到七分,剩下的三分留给证据。

宁昭蹙眉,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后续的事情,“这么看来,蒋队长他们或许也知道了这些情况,暂时按兵不动或许就是因为有内贼。”

贺海城点点头,抱臂沉思,“有可能,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这里要这样描述……”

他指着“我听到有人在徐涛葬礼上说要杀了他的妻女”“、”胖子说毒龙要杀了徐涛全家。”这两个地方。

“哪里奇怪?”宁昭问道。

“很奇怪啊。”贺海城表示不解,“她怎么听到的?很不符合常理。”

宁昭在内心翻了个不矜持的白眼,不符合常理就对了。

贺海城看了她一眼,话音一挑:“嗯?你有什么不满?”

宁昭:“…………贺总,我没什么不满。。。”

贺海城淡淡一笑,“这一点很奇怪,但是也无从考证了,你打算与蒋霍夫联系吗?”

宁昭说:“联系吧。”之前一直没有机会,过度曝光自己也会引火烧身,现在这个时间也就刚刚好。

她是这么想的,贺海城却不是这么想。

就听贺海城忽然问道:“既然你知道这么多,那为什么当时不说呢?”

现在距离宁昭死亡已经快两年,这两年蒋霍夫他们也没有继续追查这个案子,不知道是真的如同她说的在等待机会抓住内奸呢,还是没有线索查不下去?

而最重要的线索或许正是这个u盘,至少这个u盘里的东西透露出了很多的信息,这些信息蒋霍夫可能知道亦可能不知道。那么当时她为什么不说呢?说了可能没用,但不说……也可能会导致这个案子就此拖延,比如现在这样。

宁昭愣了一下,当时不说也是因为她没机会进来这里,更没机会亲自说这个u盘的事情,更何况u盘里记载的一般都是她能获得的信息,她知道的,蒋霍夫必然也知道,又或者也是因为……

宁昭自己都乱了,过了这么久了,当时候到底为什么没有说她都记不太清楚了,只觉得时间不合适,也不想让自己的新身份被质疑。

贺海城见她犹豫,耐心的等待着,一点都不着急。

宁昭便也不着急了,转动椅子,转向了他的方向,笑问道:“你觉得呢?贺总?”

贺海城已经摸清了她的套路,一般情况下或者装可爱的情况下就叫“海城哥”,略带调侃和小情调的时候就喜欢叫“叔叔”(咦,似乎有些羞耻),如果带着点撩拨或者挑衅的时候,多以“贺总”为主,现在就是这种情况。

她懒散的靠着旋转椅,翘着腿,似乎是等待他的答案。

贺海城往前走了一步,双手撑在椅子上,两人的距离骤然间被拉的很近,彼此呼吸交错,目光交缠。

似乎在这一切,他们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。

贺海城没有问出口。

宁昭轻轻摸摸他的眼睛,说道:“你记不记得我最开始住在你家的时候,有一次你受伤了,半夜发烧,我叫了胡医生过来。”

贺海城道:“记得。”

但仍旧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提这个。

宁昭微微一笑,道:“你发烧的时候在叫我的名字。”

她这么说完,就看到贺海城表情控制不住的变了,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。

“你的名字。”这像是问句又像是肯定句,又仿佛只是重复了一句,却足以体现男人心中复杂的情绪。

终究是她先揭开了这个玄之又玄,甚至可能会骇人听闻的秘密。

是的,贺海城自己也非常清楚,那个时候“闻则珺”刚入住他家,就算他烧的再迷糊,叫的也不可能是“闻则珺”这个名字。

唯一被他放入心底的、在他觉得无助惶恐的时候叫出来的名字,就只有一个。

贺海城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,却已经有了名字的轮廓。

他不敢说,内心恐惧又期待,不知道该如何接受,该如何看着这张尚显青涩的脸回忆起当初那人的容颜,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,他爱过的她,变成了他正喜欢着宠爱着的她。

这些杂乱无章的问题一起闯入他的脑海,却抵不上她的浅浅微笑。

“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。”宁昭说,“反正都是我,有什么差。也正是要感谢你,始终喜欢我……是的吧?不是我自作多情吧?”

她好像从未听到过他说类似喜欢之类的话语。

男人虽然会用眼神和动作来表达,但是却并不善于用语言来表达,大约对这种事情看的比较慎重,觉得说出来就仿佛是一种誓言。

贺海城点了点头,释然了,轻轻的去碰她的唇,觉得有些不真实,又觉得欣喜,“是,我喜欢你,更想好好爱你,这一次你会给我机会吧。”

宁昭环住他的脖子,狡黠一笑,“看你表现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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